澜天霂立马看向了他。

“怎么回事儿?”

丞相望着他仍旧没有回话。

澜天霂有些急了。

“若是孤没猜错的话,这酒里根本没有什么毒吧。”

萧惊世听着陶桑晚的话大概明白了这当中的事情。

于是他大声的说了出来,想要看看丞相的反应。

果不其然,丞相的面上明显的出现了不自在。

澜天霂自然也是看出来了,他激动的大喊:“他说的可是真的?你没有按照吩咐下毒?”

“皇上恕罪,臣没有寻到机会。”

丞相跪了下去。

可他口中虽然说着请罪的话,面上却没有丝毫请罪的意思。

澜天霂脸上的表情由震惊到愤怒。

他一脚踹在了丞相的身上:“你还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

“来人,拿下。”澜枭凛冷声吩咐。

瞬间暗卫和护卫涌了进来。

而此时没了人质又二次受伤的澜天霂基本上毫无还手之力,很快就被按住。

“澜枭凛,你运气还真是好,如今我落在你手上你也别指望我会跟你跪地求饶,要杀要剐也悉听尊便。”澜天霂语气嘲讽。

澜枭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目光若有似无的在丞相身上转了一趟。

“你搅和了本王的大婚,本往哪里能让你这么轻易的死,先带下去关起来。”

护卫立马将澜天霂和他的人全都押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