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枭凛眯了眯眼睛,神色没有半点变化。
“你这一套激将法对本王没有用,来人啊,将他们给本王拿下。”
“是,皇叔的定理自然不是寻常人可以比的,可这些活生生的性命就在你的身后,你难道真的要看着他们一个个为了你的自私去赴死吗?”
澜天霂不急不缓的开口,澜枭凛神色一顿,明显犹豫了起来。
虽然他有活阎王的名声在外,可他从来不是视人命为草芥的人。
而且今日文武百官都在这里,若真的如澜天霂所说,到时候大夏也等于是毁了。
正在他斟酌之际,陶桑晚再次开了口。
“丞相大人。”
她喊了一声。
丞相抬起头朝她看了过来。
“丞相大人确定自己在酒水中下了毒吗?”
丞相的眼神中极快的闪过一抹怪异的神色,而后他冷声道。
“陶小姐又想耍什么花招?”
陶桑晚笑了笑:“这句话该是我问丞相大人的吧。”
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丞相仍旧冷着脸,可握着剑的手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。
他这细微的动作尽数落在了澜枭凛的眼中。
陶桑晚顺手拿过一旁桌上的酒杯。
酒杯中还有未喝的酒水。
“七日断肠散毒性很大,它当中加的蛇床子和酒碰撞会产生刺鼻的气味,可我并未在酒中闻到任何不妥的味道,敢问丞相大人是怎么做到的呢?”
丞相眸光一闪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