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枭凛说了一声,二人立刻拿出了自己的令牌。

“大家可以对照一下,我摄政王府的令牌为了避免有人仿造侧边都是有竹子纹路的,这是本王后期加上的,而这一块儿,并没有。”

澜枭凛将三块儿令牌摆在了一起由太监拿给了众人看。

果然,虽然看似一样,但月刀和月安的两块儿是有明显的纹路,但是萧惊世发现的这块儿没有。

众人默不作声。

这令牌当初既然是留在宫里的,那好巧不巧的出现在了刺杀萧惊世的现场,这当中的弯弯绕绕大家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。

澜天霂显然也未想到出现这等变故。

他当时年纪尚小,并不知有此一事,只以为是澜枭凛故意不要那块儿令牌的。

他立马向丞相使了眼色,丞相会意。

“既然如此,那这令牌又如何能断定是出自何处呢?万一是有人起了歹心刻意陷害这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
丞相适时的说道。

文武百官又觉得这也是有道理的。

毕竟皇上如今和摄政王的关系缓和了不少,他应该也没必要做这种事儿。

“丞相言之有理,此事……”

“如何不能断定呢?”

澜枭凛再次打断了澜天霂的话。

“那令牌当年是先皇要送给本王的礼物,所以看着是令牌,实际上暗藏玄机。”

澜枭凛看了月刀一眼。

月刀立马拿过一个小瓷瓶递给了澜枭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