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次都被都被澜枭凛训斥,他总得找回一次面子。

“这个问题……”

澜枭凛将目光投向了澜天霂:“怕是得问皇上。”

满朝文武又是一惊。

包括坐在龙椅上的澜天霂:“皇叔这是何意?这是你摄政王府的东西,同朕有什么关系?”

澜枭凛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因为这块儿令牌是本王早年间先皇为本王制的最早的那一块儿,因此,他是我摄政王府的令牌,但不是此时我摄政王府正在用的令牌。”

第178章 给了皇帝一巴掌

澜枭凛的话让许多人一头雾水。

分明是摄政王府的令牌,怎么又不是呢?

澜枭凛看向了陶青竹:“陶大人曾是先皇太傅,对此事应该颇为清楚,本王说的再多怕也不如陶大人明白,还请陶大人给众位大人解释一下此事。”

“是。”

陶青竹走出队列开始跟众人说了起来。

“摄政王府的令牌的样式当年是先皇特意绘制的,当时的王爷还不是摄政王,而先皇为的就是给王爷一份体面,内务府初成的那块儿令牌是留在了宫里,王爷之后只是按照那块儿令牌特制了自家的令牌。”

当年澜枭凛还是很稀罕那块儿令牌的,但也是仇怨深了,所以并未接受,直到后来新皇登基,他成了摄政王,这才重新换了府内的令牌。

这件事儿不光陶青竹清楚,朝中许多当时的重臣都是知道此事的。

“虽说有这么一桩事儿,可如何能断定这块儿令牌就是留在宫里的那块儿,不是摄政王府如今的呢?”

苏牧勇不依不饶。

澜枭凛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并未作答,而是让人去唤了门外的月刀和月安进来。

“将你们二人的令牌拿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