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锦当场挖洞都来不及。
“走了。”男人轻飘飘撂下一句话,指尖转着她同亡夫“定情”的佛珠驰骋离去。
徒留她一个人,待在了汴京城门口的二月冷风中,彻底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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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金陵试法,只是一个小试点,不足以掀起大浪。
怕就怕在,一旦成功,那些喜好破旧立新的人,会趁势翻卷而来,提议对大周的整个农耕体制,进行改革。
那就彻底轮回了当年的青苗变法。
朝廷的保守党派,坚决不同意这个趋势的扩散。
抓着朝野上下对于金陵一试争论未休的势头,揪出了当年变法失败的罪魁祸首,晟云洲。
直言要是他曾经支持的变法如今成功了,对于大奸臣晟云洲的史论,难不成还要重新忖度。
所谓谈“晟”必吵,整个汴京上下,都开始对变法提出了质疑。
闻锦对此似乎早有预料,并不慌忙压制舆论,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,众说纷纭,渐渐让一些对晟云洲持不同看法的微弱言论,一并翻到了明面上来。
就连一向闲散从不涉政的舒王,在城内如火如荼的议论声中,也直言不讳了一句,“我不信老师是个奸臣。”
继而,他便被舒太妃关在了院中,不许胡乱出门发声。
谁知这场风波会引来什么呢,舒太妃不敢让赵屿冒险,委实常理。
但作为皇亲贵胄,行此态度,难免让人猜疑皇室的想法。
就在世人皆以为皇室的态度是认晟为奸,小公子忽而站了出来,提议重论当年变法一事,重证晟相为奸。
朝野上下,无不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