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确实也不想她去。
闻锦噎了声,默然片刻,她从袖中掏出了一串佛珠,捏在手上,想递给他,却又失了两分底气,“从福安寺求来的,据说大师开过光,可以拿来避邪护身。”
晟云洲朝她手上瞥了一眼,“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个了?”
当初汴京城诡事作乱时,她一直都没有信过怪力乱神。
“不信的。但,求个心安也好。”
明明不要他,却还来关心。
晟云洲不知是喜是悲,笑了声,并没有接过,“佛珠,我有。”
闻锦抬头,只见他从怀中心口处,拿出了一串红绳,周边衔着白玉,中间系了一枚佛珠。
闻锦一下认出那是她丢失的东西,讷然了声,白皙的双靥在漆黑夜色中,犹如跳虾掉落沸锅一般,蒸蒸大红起来。
她的佛珠怎么会在他这?
那晚的男人,是他!
闻锦整个人都被钉在原地了般。
他绝对是故意的。
早不说晚不说,偏偏在这种时候。
她那天走的时候,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,就怕知道了他长什么样,以后一想起来就尴尬。
他之前都没提,她不知者无罪,倒也不尴尬。
现在倒好,他们俩待过那样困窘的一晚,后来,还真的做了那晚没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