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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帮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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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家门在即,闻锦高兴抚着小掌,朝前方轻盈跳了两步。
这一路回来,晟云洲作着样子,一直虚揽着她,虽没有紧贴,但也感觉得到怀里有个软乎乎的人儿。
这会她自己跳了出去,手上一空,倚在他身上那点微弱的重量离去,男人不由愣了愣神。
想把她抓回来,又发现,没有合适的理由。
晟云洲望着她纤细的背影。月上枝头,洒到地上的月光,将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,照的细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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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日子,虽不知宋蔺接下来会如何同那厢交涉,但以他的机灵劲,闻锦并不操心。
而他不负所望,没过两天,院门外监视他们的人彻底散了去。
对方已经完全对他们松下了戒心。
今日,晟云洲清晨出门办公,闻锦一如既往站在门口同他礼貌道别。
男人静默了会,指引她今日若是得空,可以乔装一下,扮成灾民,去城北的郊外小镇,再看看施粥现场。
城北是受灾最为严重的地段,她此前沿途去看过一趟,稻田房屋尽数淹毁,死伤惨重。
当时,她刚到的时候,正好看见当地官员昼夜不舍,都在勉力搭建临时帐篷,筹备物质,给灾民落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