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伸手一摸,连忙跑回房里对着铜镜拨了拨。
转眸,只见男人倚在门前,迎着她的目光,略有沉吟,“不是说饿了?带你下楼吃点?”
“你还吃得下?”
“我,没吃饱。”
小姑娘美眸圆瞪,好奇追问了一番,听着他明里暗里揶揄托她的福,闻锦笑抽了嘴。
一并下楼,点了几个金陵小菜,晟云洲嚼了几口,浅尝辄止。
女孩疑惑道:“你不是没吃饱吗?”
晟云洲是个典型的汴京人,口味偏重,着实不怎么喜欢清甜的食物。
他屈指抵了抵下巴,故作沉思:“臣只是想到今日在抚台家参宴的情景,有一些困惑。”
闻锦洗耳恭听,晟云洲道:“大吏之家,甚为清贫。”
闻锦笑了笑,“据闻姚抚台清廉正直,爱民如子,如今看来,所言非虚?”
晟云洲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会,琉璃般的瞳仁里,并无多余的疑心。
他关切般询问:“金陵已经到了,你打算去哪儿玩?臣要监修堤坝,不定有时间时时陪伴,知晓你的去处,臣能安心些。”
闻锦弯眸,“我不乱走,就在金陵,大人办公回来,一定能看见我。”
这是一点也不打算将她此行的目的透露给他了?
晟云洲沉默了会,微微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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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日,公事有条不紊,男人早出晚归,闻锦也不曾扰过他,白天照着自己的规划出门,暮时按点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