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杀戮,但他对于闻锦的不喜欢,实实在在。

这些牡丹也明白。

晟云洲迈步离开包厢,牡丹本以为会话到此结束。走到门前,男人回首,沉吟片刻,“再帮我仔细查个人,至少查出她住哪。”

“谁?”

“我那神出鬼没的遗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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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,小姑娘敢往外跑,就不会留下踪迹。

花神们倾巢出动,寻人无果,也是面面相觑,道是神奇。

木槿连堂坐诊,将京中她所相识的医馆大夫都询问了个遍,皆道未曾接待过锁骨有桃花印的姑娘。

“奇了怪了,你说她这么多年就没生过病吗?”

牡丹:“太医那厢,你可寻机打听过?”

木槿颔首:“自然有,但太医院派系复杂,有些,口风甚紧。”

而这些口风甚紧的太医,大多是专门效忠皇室的人,尤其是,太后的人。

芙蓉叹息:“公子怀疑她可能在齐国公府,可我底下的牙人这些天探了个遍,并无一人符合。照木槿此言,再往上,便在皇宫了。”

“可后宫也没有这么个人啊?”

那么大一个人,竟还人间蒸发了。

众人百思不得其解,牡丹只能将此事先搁置一边,就后天永安楼宴会一事,咨询起大家的意见。

晟云洲的态度是默认,随便。

牡丹私心替他惩戒,将整治闻锦一事,直接说成了他的命令:“给个见面礼,不伤人,但也要有个教训。丢下去颗石子,砸不出点水花来,公子定会责怪我们办事不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