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目露惊色。

晟云洲当年提笔为她描琴时,也曾念过这么一句。

坊间有不少晟云洲风流成性的传闻,都说他身边美女如云,几乎跟谁都有那么一段风流韵事。

其实,这才是真正的流言蜚语。

闻锦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。

海棠静立一旁,留意着少年的神色,见他目中并无探究,只有欣赏,想他应是偶然与公子想到一块,觉得海棠花似她而已。

海棠悄然松了口气,不由有些纳罕,闻锦与公子从未有交过集,竟能凭他寥寥几笔,悟出他作画时的心境。

闻锦对他是很了解,却只限于笔墨曲意之间。

现实中,他俩每天见好几面,相见不相识。

“我可以摹仿吗?”

为了早日成就大事,闻锦收集他的一切,近乎成了习惯。

从第一眼见到这弦面,她就知这出自他手,碍于刘曜不许她主动,她就没打扰过海棠,今日她主动前来,她便顺势而为。

海棠点了点头,多亮了几盏灯,伫立一旁,静观闻锦作画。

他于纸上画作,近乎与她弦面如出一辙,可少年郎画完,却苦笑一声:“还是差了点。”

他画中独有的那一缕运思即成的灵气,她这辈子也仿不来了。

闻锦搁下笔,正想起身,醉意侵蚀,令她脚下一软。

海棠伸手扶住了她,四目相对,宛若被灼,几缕暧昧的气息流动其间。

海棠趁机靠近了些,扬言要喂少年喝汤,美眸却越靠越近,秋波暗涌,朱唇轻启,吴侬软语扑在耳畔:“小公子闻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