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想起自己耽搁一下午的公务,略一咳嗽,不太好意思地找补道:“韩学士让我俩合力修撰的那篇旧文,我今晚回去就赶出来,明日定同你校对。”

岂料状元郎风轻云淡道:“不必了,下午看你不在,我一并理完了,明日你看看,若无不妥,我们就交差。”

张默目露惊异,无以为报地拍了拍状元郎的胳膊,感激涕零道:“够兄弟。”

继而勾搭上男人的肩膀,诚挚地解释起来,“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为了让你一个人干活才旷工,我是真的临时被安排了别的事”

晟云洲打断他呼之欲出的长篇大论,“不用解释,下次还我便是了。”

张默点头如捣蒜,“一定一定!”

转而院内有人急促地唤了他一声,他回眸一看,那同僚愁眉苦脸地跑了过来,与他抱怨起过两日小公子生辰,他苦思冥想许多,仍不知送何礼品。

晟云洲听来面色一沉,在他们相互商讨的片刻,大步流星离去。

几日前,牡丹同他汇报,追寻他“死因”的线索已经延入寿康宫,她们将趁小公子生辰,宫门这几日人流出入多,防备松懈,派人潜入皇城摸查寻迹。

其实踪迹到此,他大可以唤牡丹不必查了的。

但人就是这样,不到黄河不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