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张了张嘴,扼下话头,沉吟良久,薄露点笑意,“不是就好。”

顿了顿,心中免不去担忧,忍不住好言相劝:“落魄的女儿家,总是容易激起男子的保护欲,可再怜惜,轮到谈婚论嫁时,终是上不了台面。我便是如此,这样的苦,师姐吃过了。”

便不想你跟着吃。

“我明白的。”牡丹的神色毅然,亦不愿她们沉于这样无关紧要的话题,同她说起密查公子“遇害”的新况。

“如今的线索,已经追踪到寿康宫了。”牡丹欲言又止,海棠目色微沉。

“师姐,若真的是我怕公子受不了。”

海棠定眸凝向她,“公子要你查,就是想知道是或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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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闻锦回府,听春月汇报傍晚时分,云月楼的容行首前来拜访过。

她愕了愕,抬手摸了摸鼻尖。

春月:“小公子怎么了?”

“没有,就是想着明早要不要换条路线去皇宫。”

春月:“嗯?”

“怕挨揍。”

这都登堂入室了!

说她只是来府里找美人的,赵屿会信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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