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要成婚的人了,别在这闹脾气。”

“我不想成婚!要成婚也要娶你!”

“小王爷请自重,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
“容娘……”赵屿呜咽两声,见她面无表情,咬了咬牙,一把拽她入怀。

他一直锦衣玉食,恣意年少,牡丹自小遇困,已历人世冷暖,看他同看个孩子一般。

从未想过,有天他蛮横起来,竟也有这么大的力,那看似单薄青涩的少年胸膛,一靠上去,结实宽广。

牡丹有些发愣,便在这一瞬间,赵屿薄唇下落,贴在了她颊边上,并不强取,颇有讨好。

牡丹美眸圆瞪,他并无下一步动作,抬起双眸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。

“我没有办法了,我不知道怎么样能让你接受我。我原先想着我就是喜欢你,不必在意你的来历过往,可我太不了解你了,你有什么事,也从不与我说。”

“所以前阵子,我一心急,查了你的过往。原来你以前,是魏国公府的千金。国公府没落,这些年,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?我为什么没有早出生几年,那样,我就能保护你了。”

牡丹心角似被人捏了一下,涩得她全身发软。

她眼角隐有泪光回旋,还是伸手推开他,头也未回地转身离去。

许是这么多年,熬成大周第一舞姬,午夜梦回,仍会梦见那个在国公府肆意笑骂的小小姐,才令他那番话,搅动了她的心房。

可惜,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渴望被人保护的小小姐了。

--

月色渐深,窄巷偶闻犬吠之声。

几个糙汉酒足饭饱,相互勾肩搭背着走在长巷之中,面色酡红,脚步虚浮,回想起今天梗的一口气,忿忿不平地合伙斥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