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望向糕点,捻在手上端详了番:“这是长明楼的点心?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公子还要鸢尾将今日在楼里闹事的人小小收拾一番。”

“小小收拾?鸢尾姐姐肯定会问是个什么程度的,毕竟她下起手来可不知轻重。”

牡丹看向晟云洲的笔墨,“让市井那帮人以后见了宋氏父子绕道走的程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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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雪兰化作香料小贩退入黑市寻鸢尾,牡丹又望了一眼小笺,眉间有些犯愁。

晟云洲还言:“海棠可归。”

师姐这是失败了?

这才没过多久,那闻锦,竟这生难对付?

明日,她得去漓园拜访一趟,问问情况才是。

牡丹正沉思,叩门声轻响,楼里的掌柜在外面哭哭啼啼起来:“容娘,小王爷把老夫的青釉瓷花瓶砸了,那是老夫收寻多年的古玩,花钱也买不来第二个……他还扬言再不见你,就把这楼给老夫掀了…… ”

真若这么宝贝那花瓶,摆雅间给他机会砸作甚?

牡丹无可奈何地开门,迎上他委屈隐忍的目光,她张了张嘴,终叹息一声,朝楼下最大的厢房走去。

“你这些天作甚不见我?以前至少还会理我,自从给那小混蛋舞了一曲,你就对我避而不见,那家伙有什么好!娘娘腔一个,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他!”赵屿宿醉薰得双颊通红,一见她进屋,拉着她的手,双眸莹莹泣道。

牡丹冷淡地掰开他的手,“那您去捏便是,来我这发什么酒疯?”

赵屿委屈起来,撒泼打滚道:“那小混蛋跑太后那告状,太后下敕让母妃给我议亲。啊!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阴,外面那帮人还说他贤良谦恭从不仗势欺人,都是屁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