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月看不过去,冲上前相护,回头才见那被推倒的少年正是她送过汤的邻居。

对方人多势众,她没办法,最后只能拿出小公子的名头,吓唬对方。

春月拉着闻锦的衣袖,声如蚊讷:“您之前教过我们,不能仗势欺人,更不能在外头打着您的名号行方便,我今天犯规矩了。”

她低头认错,又急切辩驳:“但我不摆出您来,我和阿思就要被打了……”

闻锦笑了笑,“这是见义勇为,不是仗势欺人,你没做错。”

春月咧嘴卖乖道:“可若没有您在背后给我撑腰,我也不敢上去,您不知道他们几个多壮!”

闻锦星眸弯弯,拿了枚点心塞到她嘴里,“有这撑腰,拿去路见不平,有什么不好?”

春月一壁嚼着糕饼,一壁同宋思珩晃头笑道:“你看,我就说不会怎么样的,有小公子在,他们肯定不敢来报复。”

宋思珩无声笑了笑,转眼,院门吱呀一声。

老爷子忧心忡忡地寻出门,看见宋家兄弟皆安然无恙伫立门外,目光不由温和下来,胡子却呼呼而起道:“怎么回了家也不进门,都杵在外头做什么呢?”

“阿思,一下午不见你,跑哪去了?”

宋思珩身有残缺,老爷子素来不许他私自出门,眼下听他厉声质问,哑口少年面色僵滞,一时间不知如何开脱,怯懦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
身后拂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轻按上他的肩头。

男人挪前一步,沉吟了会,“思珩在等我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