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林院高官云集,十分适宜学习为官之道,是进士最佳的去处。

可前几日,晟云洲听到会馆里的高官子弟传来风声,自己好像被派遣到了地方任职。

“宋兄,你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?”

他立马想到了吕老头,心里冷不丁笑了一声。

他以为他把他赶出京城,他就不能凭能力自己回来吗。

然圣旨唱读之时,晟云洲发现自己就是翰林院的修撰,从六品,状元郎的标准待遇。

晟云洲心里奇怪,退出殿时,拦下了领他出门的宦官赐教。

王守仁弯着慈眸笑了笑,“中书省递来的奏章,确实闹了个乌龙,可太后娘娘记得宋状元。她说,你是个聪慧的孩子,心境沉稳,适合做京官,就把奏章打了回去,叫他们重新呈上来了。”

晟云洲听到她竟留意到了自己,一时间心中五味陈杂。

回到殿外院内,待所有进士向皇帝谢恩完毕,等孝仁太后出现在旁侧的蓬莱楼上,他们还需一并向太后行礼。

作为状元,晟云洲理当率进士行礼,宦官引他至蓬莱楼下等待。

因离得近了,楼上零零碎碎的女子嬉笑声传了下来,落在他耳畔。

“太妃娘娘,怎得不见二郎,以往每逢新科唱名,这孩子必是要来看热闹的?”

一嫔妃环顾发问,舒太妃肃色不语,旁侧一位小公主提声回答:“二哥哥说他今天约了人,要留在家里准备,没空来呢。”

“什么人这么大的面?竟让舒王守在家里等候?”

“还能是什么人,美人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