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,晟云洲会被货物砸昏,正是因为路过货舱,发现货物有倾塌之势,不及思量便扑了上去,把这孩子护在了怀里。
只见她缓缓上前,拽住晟云洲的袖子,将手链递给了他,口齿尚不清晰地奶声叮嘱:“不要放在床铺上,不安全。”
那红绳的佩玉,色泽通透,是为上乘的冰种,值不少钱。
晟云洲望着她一脸亲近不畏,自嘲地笑了起来。
以前,小孩一见他,都是躲的远远的。
宋蔺这张脸,的确要比他那张温润可亲。
晟云洲接过那枚衔着玉石的佛珠,本想说不是他的。
但,暂时也不知失主在哪儿。
绕在指尖打了个转,他沉默了片刻,将它妥帖放入了袖中。
王飞给他端来了晚膳。
船舱的议论声纷纷然起来,除去编排孝仁太后和她新养的小白脸,还说到了南疆战事打了十年还没结束,渤海那厢东瀛人又在生事。
沉重的叹息声从舱内传来,“可惜齐国公老将军逝世了,不然有他震慑,岂容外匪猖狂!”
晟云洲手指一颤,饭碗径直摔落,碎了一地的残羹。
王飞惊地跳了下,低头陪宋蔺收拾的时候,隐隐看到他眼底流过了一丝哀恸之色。
在萧萧的冷风中,显得十分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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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锦归京的第三日,初十,依照惯例,她会入佛堂清修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