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因为这个,这画于我有用。”闻锦低声解释,匆匆将画轴卷了起来,仔细收好。
少女闯入汴京三年未归,回来一畏道歉没能及时报平安,到底在做什么,一概略过不提。
赵嘉和默然片刻,只道:“京城的事情我是管不着了,只盼着你平平安安的。”她想了想,补充,“还有就是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天底下漂亮的坏男人多了去了,你喜欢多少我都能给你找来。”
闻锦皱了皱鼻头,“嘉和,你好不正经。”
赵嘉和冲她眨眼,“小寡妇,你就是不懂有男人的快乐。”
闻锦认真道:“我没有吊死,我只是信守承诺。”
赵嘉和嗤地笑了,“你信守的这个承诺,晟云洲都不一定记得!你信不信即使他活着,你现在站到他面前,他也认不出你了。”
十年前,晟云洲把闻锦送到她这儿,两人再没见过,女大十八变,当年那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,如今已亭亭玉立,出落成了一个大美人。
闻锦笑了笑,“您是在炫耀您把我养的好吗?”
“不然?我在你身上废了那么多精力,指着你自误终身?”
“哪有自误,我明明就是获利方,没有公婆,不用服侍夫君,坐拥万贯家财,稳赚不赔!”闻锦手握着画轴,信誓旦旦,“我是最近有事要做,不宜放纵,等偷闲了,亦能像您这样养几个好看的男儿解闷,好日子都在后头呢。”
便是她专挑她爱听的说,赵嘉和也笑了,唇角浅浅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你能这么想,便是最好。”
她是绝不赞同女子为了区区男人自误美好人生的。
尤其,还是她一手带大的姑娘。
两人闲话了半晌,赵嘉和想她奔波了数日,身体疲累,送她回房休息。
还是她之前住的小院,园中一片竹林后边的小屋,清幽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