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人声传来了一阵莫名的讥讽笑意,有人笑着回道:“不锁着您,万一客人还没来,您已经忍不住了,一个性急跑出去,叫我们去哪个女儿闺房寻您?”

什么忍得住忍不住的。

晟云洲企图翻身用蛮力破坏这手铐与床头之间的羁绊,他生平最不喜被人桎梏的感觉,眉宇沉沉,肢体的力道却不知为何开始不听使唤,腹部渐渐窜起一道邪火流淌进四肢,浑身有些燥热起来。

这感觉着实不对劲,晟云洲皱起眉头,望向了桌上缭绕的香炉。

这薰香有问题。

门外人听见铁链碰撞的动静,低低笑道:“宋官人别急啊,就快来了,等把人伺候好了,您自然会得到应有的报酬!”

伺——候?

报——酬?

晟云洲愣怔片刻,蓦地睁大了眼。

身体里烧起的那把火愈来愈旺,男人整个血脉滋滋作响,如附骨之蛆般开始折磨起他的思绪,视线迷迷瞪瞪起来,昏黑夜色仿似笼出了层靡靡绯色。

晟云洲咬牙切齿地仰头。

宋蔺那赚钱的门道,竟是陪人过夜吗?

岂有此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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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顺延由后院洒向前庭,主厅之内,明灯摇曳,金碧辉煌。

这座高门大院,乃岭南最为富庶的门户,家丁口中声声称作的夫人,正是家中女主人,被贬的国朝大长公主,赵嘉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