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是那天,宋蔺收拾行囊下山,不慎摔落山崖。
晟云洲如常听从僧人的指使,抬木桶至山谷打水,发现草丛里坠落的他。宋蔺满身是血,晟云洲一时手足无措,丢下木桶,把他背回山上,请僧人相救。
当时僧人身旁还有一道纤细的黑影,晟云洲略有扫过,却未留意到那施主的样貌,心急如焚地拉着僧人往前堂去。
僧人被他拉到蒲团前,望见浑身是伤的宋蔺,疾步上前探看,把着手脉,摇头叹息。
晟云洲意识到宋蔺已故,目光黯淡下来。
忽而之间,庙中的古钟不撞自鸣,不知在预示着什么,阵阵肃穆沉沉的钟声破入耳廓,晟云洲整个脑袋如针扎一般刺痛起来,昏厥了过去。
再后来,晟云洲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被人带走,最后的清醒记忆,是在一间模糊的屋中,他身旁躺着宋蔺的尸身,僧人熟悉的面庞出现在他视线上方,旁侧有一道纤细的黑影说话,是名女子,声音似有若无的熟悉感。
继而一群大夫穿着般的白影协助着僧人朝他围了过来,僧人听完那女子说话,沉吟许久,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朝他头上扎了一针,他便再度昏了过去。
再有意识,就到了这,变成了宋蔺的模样。
晟云洲薄唇紧抿,耳边回响起那一身古旧袈衣的救命恩人,手执银针朝向他时,最后的弥弥之声。
“冥冥之中,自有定数”
什么鬼定数?
晟云洲不明就里,手被紧紧拷在床头,他挣扎不脱,只得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外面闲聊的人儿立即有了回应:“宋官人,您醒了?”继而是一阵嘲弄的笑声,“果然那香人一闻就得醒。”
晟云洲质问:“为什么锁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