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看向那仵作,眉头紧蹙,“可,陆风的功夫那么好,放眼全京城,能趁他不备把他打晕的人想来也没有几个吧,”
裴洛城顿了一下,看了看江陵,“昨晚陆风出事的时候,你在什么地方?”
“我也一直在灵堂,”
“他何时出去的,你可有印象?”
江陵想了想,只觉得脑中一团混沌,实在记不起丝毫线索,“我当时有点害怕,他还让我坐到他身边,拉着我的手,后来我实在困极了就睡着了,当我醒来时,他人就不见了,”
仵作愣了一下,眉头骤然一蹙,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线索,于是他又仔细强调一遍,“姑娘的意思是,陆风生前是一直拉着姑娘的手跪坐于灵堂。而当他离开的时候,姑娘竟然丝毫没有察觉?”
被他这么一问,江陵竟有点不知如何作答,裴洛城抬手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,视线移向别处……
“我真的没有撒谎,他什么时候离开的,我真的毫无察觉,昨晚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睡得那么死,”
仵作眼中一亮,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启发,转身从自己的带来的工具包里,摸出一个十分细小工具,在陆风的鼻腔里转了转,又拿出一些江陵并不认识的瓶瓶罐罐,如此这般捯饬一番。
过了半晌,结果出来了,陆风的鼻腔里有迷药的痕迹。
江陵听完后,用也给自己实验一番。果然在她的鼻腔中验查到轻微迷药的残留。
“这就是一种普通的迷药在江湖中倒是颇为常见,通常为那些鸡鸣狗盗的人用来劫财劫色的下三滥手段,常为江湖人所不齿,不知这位陆校尉可是得罪了什么小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