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心中一凛,“您的意思是有人在灵堂中放了迷药,”
难怪自己会睡得这样死……
裴洛城继续问道:“如此说来,陆风是被人蓄意谋害了,”
仵作躬身点头,“目前看来,应该系谋杀,”
江陵静静地盯着他脖颈紫红色勒痕,不由走到他身边,俯下身子,抬手去摸了摸。
裴洛城怔怔地看着她,还以为她伤心过度。
未几,她直起身子,不知在想什么,看上去目光有些呆滞,“请问先生,他脖子上这处紫红色的勒痕会不会消失?”
仵作笑了笑,“人死如灯灭,全身血脉停止运作,这处血瘀只会随着尸身腐败而溃烂掉,却是不会消失了,”
江陵却不觉得好笑,反而眉头愈发紧蹙,她继续追问,“所有自缢而死的人,脖子上都会有一道紫色勒痕吗?”
仵作偷觑大人一眼,见他一脸恭肃,自然也不敢以开玩笑的口气回答,他面朝江陵恭敬点头,“那是自然,”
这四个字一出口,江陵突然感到身子有些支撑不住,脚底一软,裴洛城见状赶紧踏出一步将她扶住,“你怎么了?还是说想到什么?”
江陵怔怔地盯着不远处的一点虚空,脸色惨白,几次张了张口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