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被降了身份不说,还要搬去驸马府住,岂不是要受人管辖?
“不可?”白锦渊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冷笑:“县主莫不是再与本王说笑?”
“什么时候,本王的话,竟也容人反驳了?”他冷嗤一声。
紧跟其后的赤心面无表情上前:“县主,得罪了。”
抬手,「啪、啪」二耳光落在白雨桐脸上。
而后又面无表情退回到白锦渊身后。
白雨桐疼的眼圈都红了,整张脸灼、烧般的刺痛。
气急攻心,一时也顾不得旁的。
怒视白锦渊道:“白锦渊你放肆!本公主好说也是你皇姐,你怎能如此对本公主!”
“何况,本公主乃是上了皇家玉蝶的,便是要罚,也该有皇上发落!哪里轮得着你来?!”
上次叫一个侍卫责打她。
她不想与之翻脸,便也就忍了。
这次,竟还想夺她公主之位?!
面目阴沉狰狞:“谁给你的权利如此行事!你是想造、反不成?!”
“造、反?”白锦渊勾了勾唇角。
笑的艳丽诡谲,如同小人书里夜晚才会出现,躲在山涧勾魂夺魄的男妖、精。
他讥讽道:“本王若是想反,你以为普天之下,有谁挡得住?!恩?”
“你放肆!”白雨桐气的浑身发抖。
白锦渊抿唇。
赤心上前:“县主,得罪了。”
“啪!”
两记耳光,打的又脆又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