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贵妃小脸煞白:“这……臣妾怎么也是皇贵妃,若如此,只怕丢了皇家的脸面。”
“对外,本王会称皇贵妃是为皇上祈福,如此素净,才足够心诚。”白锦渊连求饶的机会都没给,直接摆了摆手。
一旁的侍卫忙上前:“皇贵妃,请吧。”
明晃晃的刀剑下,皇贵妃到底不敢再多言,只能哀怨的望着皇帝,一步三回头的离开。
皇帝脸色铁青,心里憎恨恼怒。
他已经不想跟白锦渊争劳什子皇权江山了。如今连个女人都护不住,着实可恶!
欺人太甚!
莫要以为,他堂堂皇帝,一国之君,甘愿被禁在皇宫之中,就真的拿白锦渊一点法子也没有!
“皇上可是有话要说?”白锦渊似笑非笑的看过去。
皇帝一哽:“额,没有。皇弟处置的极好。”
许妃见状,眼底深处满是讥讽。
还皇帝呢,还一国之君呢,畏惧摄政王如虎。
真不知当初是怎么有脸坐上皇位的!
竟也不怕天下人耻笑。
白雨桐在一旁站着,如履薄冰。
皇帝宠爱的皇贵妃,尚且被如此羞、辱责罚。她……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,会如何?
脸上挂着讨好的微笑,上前两步说道:“锦渊啊,你……”
“公主能进宫生事,想来身上的伤已经好全了。”
白锦渊斜睨了她一眼:“可本王瞧着,上次的教训,公主并未有所长进。”
“想来,还是不知道疼的。”
“身为一国公主,德不配位,降为县主。如今的公主府,县主是住不得了,好在县主已然成婚,就挪去夫家住吧。”
“这!这不可啊!”白雨桐大惊。
她因着公主的身份,没少磋磨驸马,和驸马的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