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互相对视。
许爱香立即明白了女儿的心思。
搭上眼前这位殿下,到时候跟着一同去到离国成亲,便是尊贵的皇子妃。
只是……她微微摇头。
皇子之尊,岂会娶一个身份不匹配的女子为正妃?
陈春雨哪里管这些,偏头自认为温柔的看着楚皓:“爹爹是阮小姐的舅父,去阮府做客时,得罪了阮小姐。”
“不知阮小姐向县主说了什么,县主便罚我在此跪着忏悔。”
原本在一旁守着,并不打算管的朝露,听到这话后,冷笑一声:“陈姑娘真是个会说话的。”
“你和你父亲狼心狗肺,想算计阮小姐,爬王爷的床榻,才会被县主责罚。”
“怎的从你口中说出来,却成了阮小姐故意为难似的?好没道理!”
直白的话,呛得陈春雨脸色一僵。
心虚的瞄了眼楚皓,飞快低下头,不敢再看他。
只低声道:“不是的,那……那不是我本意,是爹爹……”
许爱香开口道:“我女儿命苦,被亲生爹爹利用。心里百般不情愿,却也不敢违拗自己父亲。”
她也不反驳朝露,只拉着陈春雨的手:“乖女儿,虽不是你的错,但你有这样一个父亲,不是你的错也是你的错,你只能认罚。”
话里话外,把陈春雨做的腌臜事撇的一清二白。
这下,朝露倒是不在说话了。
事情究竟,她一个做婢女也不甚清楚。究竟是谁狼心狗肺,她也不必弄清楚。
县主叫她看着,她便看着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