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儿,刚才因疼痛染上的不悦,瞬间消散。
眼底藏着一丝羞、涩:“殿下不必如此,我……我没有怪殿下的。”
楚皓眸色微冷,也是个蠢货。
他随便说两句,便就信了。
只是面上不显,还是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:“姑娘还没回答本宫,姑娘是什么人?为何会跪在此处?”
陈春雨正要和盘托出,许爱香便抢先道:“与殿下有何相干?与殿下说了,难不成殿下还会为我女儿做主不成?”
被县主一同呛声后,许爱香是真的怕了这些达官显贵。
尤其是夫家的做派,叫她更是心凉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就算是女儿按照陈庆的意思,嫁给了王爷。
若是得宠,还好些。
可若是失宠,惹怒了王爷,陈庆是不会顾惜女儿死活的。说不准,为了讨好王爷,还会亲自开口,要求打杀了春雨。
她不愿女儿成为陈庆的工具,也不想在让女儿搅和进达官显贵的生活了。
楚皓并不介意许爱香的冒犯。
温柔的解释道:“夫人莫恼,本宫乃是离国的皇子,不好插手大朝之事。”
“但本宫对姑娘一见倾心,实在不愿姑娘如此受、辱。若是有人存心为难姑娘,本宫自然也是要为姑娘讨要个说法的。”
这番话,说的可谓是漂亮。
如果是有人存心为难,他便可以借此散播些流言蜚语!
“多谢殿下,不必……”
许爱香刚想拒绝,就被陈春雨拉住了胳膊:“娘亲别这样,殿下也是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