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每年都有发生,说严重,其实也并非大事。
可近来邻国边塞活动频繁,恐生事端。
此事若不妥善处理,大朝将士战力有损,一旦有战,怕是吃亏。
白锦渊靠在椅背上:“先安排新棉衣、碳火……”
阮灵儿听着就头大。
民计民生,小到各州县的大小案情,大到各国局势……
每天都要为这些事劳心劳力,也不知那皇位有什么好抢的。
书房里燃着炉火,本就不冷。
她来之前,白锦渊还特意让赤心将火烧旺些。
此刻她窝在白锦渊怀里,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热意,鼻尖都冒了层汗。
挣扎了下,从他怀里跳出来:“热了,王爷忙,我自己玩会儿。”
也不等白锦渊应允,捏了块点心,就去书柜上寻书籍看了。
白锦渊眸光深了深,看向炉火的眼神有些不悦。
若将这玩意熄了,灵儿觉着冷,是不是就会来他怀里取暖了?
但也只是这么想想,便收回了视线。
这样的天若是染了风寒,定然是要受些罪的。
安子或没忽略他的眼神,无声叹了口气。
看来无论是谁,动了凡心的都一样,行为简直令人发指!
阮灵儿不清楚他们的眉眼官司,自顾自在书柜上翻看。
兵书、史记……
只看着就觉着头秃,最终选了本杂谈,窝在椅子上翻看。
温暖的房间,枯燥的书,耳边还配合着白锦渊清冷好听的嗓音。
没一会儿阮灵儿就有些昏昏沉沉了。
见白锦渊和安子或一时半会,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索性就趴桌子上眯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