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在商量边塞防御吗?
这还没开始呢,就要赶他走?
白锦渊全然不在意他怎么想,温柔眷恋的看着阮灵儿:“外面这样冷,灵儿怎么过来了。”
“自然是想王爷了。”
阮灵儿眨了眨眼睛:“王爷不去见我,我只好自己来见王爷了。”
所谓,山不就我,我自去就山嘛。
余光注意到安子或的神情,估摸着他们应该还有正事。
默了默,又补充道:“我也没别的事,王爷该忙就忙。”
走到白锦渊面前,握住他伸出来的手娇/嗔道:“要是每次我来,都打搅到王爷正事,以后我可不敢来了。”
安子或:到还不算狐媚祸主。
娇妻入怀,白锦渊心情甚好,哪里还有什么立场。
闭眼夸:“灵儿通情达理,真是本王的贤内助。”
阮灵儿有些脸红。安子或:“……”您没事吧。
白锦渊将阮灵儿抱坐在自己腿上,喊了外面的侍卫去准备茶水点心。
而后左手搂腰,右手拿公文。
倪了眼安子或:“既然如此,那就继续吧。”
安子或:“……”
看着白锦渊怀里的阮灵儿,一句「妇人不得干政」险险卡在喉咙里。
犹豫了下,最终选择沉默。
也罢,什么能不能干政的。
只要阮小姐愿意,便是把天翻过来,王爷也只会来一句「灵儿真棒」。
他又何苦去讨这个没趣儿。
喝了口茶,继续投入到刚才的谈论中。
“如今京都还算不得冷,但是边塞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,好些将士手上都生了冻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