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杀了你,再对付那群蛮子,也不迟。”
“清安,对不住了。”
他笑了笑,抬手就要下令,却又被喝止住。
“孤看谁敢?”
宋清怀的声音冷不丁响起,将宣王都骇得一惊。
他何时来的?为何没有一个人发现?
宣王先是四下张望了一番,未果,又仰头寻找。略显笨拙的动作引得裴卿嗤笑了一声,宣王瘦削的面上气得发红,连眼神都病态许多。
宋清怀不知从何处现身,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他亦用剑抵住了宣王。
“叔叔,想伤清安,可有问过我吗?”
被自己的小辈威胁,宣王只觉得颜面扫地。
“宋清怀,你疯了不成?本王是要诛杀裴卿,何时说要伤你妹妹!”
“是……可清安与他那样近,难道你的兵卒手里刀剑都长了眼,能避开清安不成?”
宋清怀说着将剑往下压了压,不比裴卿的放水,他对宣王的力道可一分一毫都没有减少。只一用力,宣王便觉脖间一疼,有温热的液体淌下。
“宋清怀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!”
宣王又惊又怒,连声音都变了调。四围的兵卒忌惮着宋清怀,纷纷犹豫着不敢上前。一时之间,裴卿与宋清怀皆被黑甲军包围着,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峙局面。
但宣王慌了一瞬后便镇定下来,他当然不会将自己的所有筹码都一并抖出。虽然眼下他受制于宋清怀,只要留的后手来了……便不成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