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落在最后,冷眼望着前方的乱象。冬若看一看龙榻,又看一看姜芷,面色焦急。

姜芷回过头,凝望龙榻许久。最后闭了闭眼,眉间微凝,似是狠下心来。

“不必管……快走。”

后面的崇明宫殿门口堵作一团,又有火起,前方是虎视眈眈,步步紧逼的黑甲军。裴卿带着宋清安,可谓是进退维谷。

“公主,二殿下若再不来,咱家可就要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
他用只有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,宋清安面上不见丝毫波澜,好像什么都没听见。也只有她自己知晓,自己有多么着急。

兄长……兄长应当能看见这些烟了……他……该来了。

“殿下!不好了!”

宣王不耐回眸:“又怎么了?冷宫的火扑下去没有?”

“回禀殿下,是……是西夜!西夜的军队,从城门口打进来了!”

“什么!”

饶是宣王想过再多可能,也不曾预料到这样的局面。

“怎么可能!西夜与京城有千余里,他们如何会入京城!”

“是那支迎亲队伍……耶宁阿初…耶宁阿初借此藏了兵马在外,如今就攻城了!”

第195章 将军

“宣王殿下是想先对付咱家,还是去对付西夜呢?”

好巧不巧的,裴卿还老神在在地挑衅着。宣王眉目阴鸷,恶狠狠瞪了回去,只觉得裴卿以宋清安相挟的姿态,有种刺眼的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