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又骗我,宫门都落锁了,哪是说出去就出去的。”宋清安笑了笑,“还有……不必传御医,我没有事。”

“有没有事,还得周御医瞧了才算数。”

宋清怀笑意温和,言语却不容置喙。还不等宋清安辩驳什么,宋清怀就遣人去将周御医叫进来。

“……公主并无大碍,只是有些受惊罢了。微臣开些调理安神的药,让公主好好休息。”

周御医一面叠着垫手的帕子,一面缓缓说着。宋清怀闻言放心许多,谢道:“有劳。”

“殿下客气了。”

周御医很快将方子写好,递给了翠珠,便告退离开。

“兄长你看,我都说我无事了。”

宋清安朝宋清怀勾起个安抚的笑意,她知道,等宋清怀确认其身体无恙后,便该问那件事了。

她只想囫囵过去,是以紧接着说道:“既然御医说要好好休息,兄长,那我现在便要歇了,兄长快走吧。”

宋清怀笑眯眯看着她,温雅眉目瞧得宋清安一阵心慌:“玥儿今日经受了许多,得好好沐浴一番去去晦气再安歇……翠珠,你们去备热水吧。”

翠珠并未立刻动,她不是竹烟,尽管隐约觉得宋清怀并非表面那么简单,但心中始终认为二殿下是个好脾气的。

她是裴卿拨来的人,只要裴卿不在,那么于翠珠而言,主子就只有宋清安一人。

加上察觉宋清安明显的不情愿,翠珠低眸思量片刻,回身轻声:“小桃卓宁,你们按殿下的吩咐去。”

几人轻手轻脚退下了,翠珠依旧胁肩低眉,十分顺从地侍立在侧。

宋清安见此忍不住勾了勾唇。

“玥儿,你的人我是差使不动了。”

宋清怀看似与宋清安说笑,眼睛却盯着翠珠。

“兄长若能随意差遣,那这明光宫……便该易主了。”宋清安笑了笑,揉一揉酸痛的后颈,“翠珠,你下去吧。记得……等会儿带条热棉巾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