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珠这才福身,柔柔应了声“是”,垂首退了出去。
内殿中终于只剩下兄妹二人。
宋清怀眸中伪饰的笑意散去:“玥儿,你与我解释解释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兄长当真要现在问我吗?”
宋清安蹙眉,不住揉着后颈。宋清怀这才发觉异样,俯身看来:“你脖子怎么了?”
“来回两次,被打晕过去而已。”宋清安说得轻松,“不是让翠珠带热棉巾了吗,敷一敷就好了。”
宋清怀敛眸:“回头我让临渊送些药来……是我疏忽,让你受这些委屈。”
“兄长,是我自己不小心,不怪你。”宋清安伸手去拉他,后者将手递到她掌中。
“好了玥儿,别想这么轻松糊弄过去。”宋清怀温声,“那份圣旨,究竟怎么回事?”
宋清安心知这一遭是过不去了,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,细声细气道:“兄长……我渴了。”
宋清怀叹一气,认命似的去给她拿水。
她磨磨蹭蹭喝着,他也就十分耐心地等着,直将她看得再也喝不下一口。
“兄长,旨意是谁代我接的?”
宋清怀沉默半晌,道:“我。”
这下就换宋清安沉默了。
宋清怀接着说:“竹烟让临渊来取的,临渊先来告诉了我,才交给传旨的太监。对了,他还说什么……这是最可能救公主的,让我千万别冲动。”
宋清安面色讪讪:“说得也不错……是我让竹烟这么做的。”
宋清怀拿过她手里的茶盏,眸色沉沉:“什么时候打算的?”
“……一月前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