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音顿住,魏平悠悠出声:“不会的。”
“我从未见主上对谁如此重视过。”
“魏提督又怎么分得清,裴掌印是真心还是假意?”
宋清安故作轻松道:“魏提督最想的,应该就是让裴掌印看到我凄惨之状吧?但若是……裴掌印根本就不会来呢?”
魏平轻笑:“不可能。”
“主上一定会来。”
说话间,魏平已经走到了宋清安面前,缓缓蹲下身去。
“若公主想拖延时间,我劝公主还是别白费功夫了,省些力气给自己吧。”
魏平说着,拉过宋清安的手细细打量着,赞叹道:“公主这双手生得真好,若是……”
他一手攥住宋清安两只手腕,一手取出足有她半个手掌长的银针,笑得渗人:“若是由鲜血点染,想来会更惹人怜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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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芷原先让人将竹烟带回了自己宫里,想等她醒了后再问。但没等多久,宋清怀便让人来传话,说竹烟已被他接走了。
竹烟被宋清怀带去了自己府上,御医也被叫了过来,再由临渊来照看。
幸好裴卿来得及时止了她伤势,竹烟很快就醒了过来。
“你感觉如何?”
宋清怀与临渊一道守在榻边,见竹烟醒来,宋清怀轻声询问。
竹烟睁着眼,似是还未回过神。片刻后,她张了张口,发出一串气声。
临渊连忙递来水给她喂去。
“殿下……快去救公主。”
竹烟哑声,挣扎着要坐起来,又被临渊按了下去。
“公主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