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……公主被魏平带走了。”
竹烟说完这一句,便像是耗尽了力气,不住地喘着气。临渊面上难掩担忧,他探查过她的情况,内伤严重,要休养好些时候,还不定是否能恢复如初。
“魏平?”
宋清怀不由重复一遍,想起先前裴卿那句“手下人不老实”。
“当真是他?你可看清了?”
竹烟说不出话,只费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知道……他将公主带去了何处吗?”
竹烟顿了一会儿,又费力地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临渊,你就留在这里吧。我去找她。”
“殿下,属下听闻魏平手段狠辣,且武功与裴卿不相上下,殿下若独自去……”
“竹烟得有人照看。你也知道,这里的侍女,没法照顾她。”
宋清怀拍了拍临渊肩头:“再说了,还有观山在。”
“……是,殿下。”
临渊不再争辩,默默回到榻边盯着竹烟瞧。
屋里的门轻轻关上,竹烟忽侧头,目光直直看向临渊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
“阿兄。”竹烟酝酿许久,一字一句道,“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何事?”
见竹烟如此郑重,临渊的脸绷得更紧了。
“去明光宫内殿……里找,有一封诏书,带出来,将此昭告于世。”
临渊仔细听着,忽觉手腕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