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低眸掐了窗前一小盆花的叶子,带了点落寞:“刘泉还是……偶尔会说点什么的。”
当然……更多时候,刘泉是被她套了话而已。
竹烟听此不由松了口气:“公主,掌印大人都如此了……公主就别再因他……”
她被宋清安凌厉眼风截住了话头。
“竹烟,你知道吗,遇着裴卿前,我想的是……我这一生,大概就会一人而终。”
宋清安敛裙在坐榻上坐下,脱力似的往后懒懒一靠:“你觉得……母亲经受了那些事,我还会愿意将自己托付给某个男子吗?”
竹烟一噎,没能作答。
“哪怕尚公主是他入我府中,但一想象那情形,我就浑身难受。”宋清安轻轻按着额角,“可遇见了他,若我努力一回……说不定此后余生,就不必独自一人了。”
“可是公主,还有殿下呢,公主又怎么会……”
“竹烟,”宋清安抬眸,正好的笑容中掺进了些苦涩,“兄长总不能守着我过一辈子吧。若临渊成了亲,难道你还会去缠他吗?”
竹烟唯唯: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都别提以后了,眼下……你与临渊的来往都不多了吧?”
“可是公主,若您如此在意,为何近日……近日似是要与掌印断了来往的模样。”
话音刚落,笑意便在宋清安面上消失殆尽。
她似是想起什么,冷哼一声:“那是他自找的。”
竹烟无奈:“公主,你们都如此这么久了……”
宋清安低目:“够了,你下去吧。”
竹烟欲言又止,最终一福身退了下去。
她穿过珠帘,推开殿门向抱厦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