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修看得专注,不曾听到门开阖的细微响动。寂静舍中突然响起他人声音,将他惊得不轻,手中笔一抖差点滴下墨滴。

他抬头欲呵斥,却发现来人无比熟悉。

“子旷?”

何修执着笔,又想起身去迎,又想再写几字。一时兵荒马乱,颇为滑稽。

“何先生先忙,我不着急。”

宋清怀温言宽抚过,十分自然地在何修对面坐下。

后者不疑有他,闻言便继续瞧未看完的书卷。

“劳子旷稍等,我马上就好。”

第166章 痕迹

何修不曾避讳着他,书卷不遮不挡摊着,宋清怀若有心,自可看出其上内容。

但他并未如此,目光只静静停留在何修面上。

何修生得清隽,眉宇间都带着书卷气,甚至于……过分秀气。

宋清怀望着他,心里却在想他几次探查无果的身份。

“子旷这么盯着我做什么?”

感受到他的目光,何修不明所以抬头看来。

宋清怀若无其事一笑,道:“看何先生这般认真,一时出神罢了。”

何修掩唇低咳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子旷说笑了,这本就是我该做的。”

“翰林院近来不该十分忙碌才是。”

“子旷有所不知,这是我的一点私心,并非公务所致。”

何修显然没有要多说下去的意思,很快便又埋首下去。不过这么一来,他也没法像先前那般专注,索性一边看一边与宋清怀搭起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