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怀抬唇,笑意纵容:“不会。”

“不论我做了什么,都不会吗?”

宋清怀一手握拳,掩在唇边笑了笑。

“兄长相信,玥儿自有分寸,不会做令我感到为难的,对吗?”

那便是不会了。

宋清安低眸默想,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
“……自然。”

她搓了搓手臂,觉得有些凉。

“外头凉,你身子弱,还是进去吧。”

宋清怀说着,一面将身上外袍脱下披到了宋清安身上,正好将那雪白衣衫挡了严实。

宋清安不置可否,依旧定定立在门边。

“兄长,更深露重,还是快些回去吧。”

宋清安轻声说着,又将外袍脱下:“我不知兄长为何今夜会在宫里,但想来……不管兄长是否得允,被人知道这时辰出现在我宫中,恐怕也不好吧?”

宋清怀深深望她一眼,眼神复杂。但他没再多言,只接过外衣,应了声“好”。

“玥儿,别忘了……你是为了什么。”

“兄长,我一直都记得。”

宋清安扯出今夜两人见面以来第一个笑,垂首低眉回身向里去。

……

她可谓彻夜未眠,在榻上枯坐到了天明。待竹烟来叫她时,便见其眼下两团青黑,但神色却有种莫名的释然。

“今日去见陛下。”

竹烟盯着她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