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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观山大哥。”

竹烟甫一回宫,便得了观山的信号去寻他。

“你回来了,殿下正要见你。”

观山人如其名,瞧着就十分沉稳冷静。但这样的人,此刻也显露出些焦急。

“殿下见我做什么?”

竹烟面上镇定,心却漏跳了一拍。

除了询问公主去向,她想不出第二个理由。

“殿下说你自然明白,并未与我多说。”

观山并未问竹烟究竟是什么事,只是皱着眉:“竹烟,听临渊说最近你与他的联系都少了,可是宫里出了什么变故?”

竹烟有些讪讪,若论起来,观山也算她半个兄长。她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含混过去:“无事,只是近来公主身边事多了些,我不得空,便没有打搅兄长了。”

观山点一点头,不疑有他:“不论怎么说,还是该与临渊按时联系。对了,我瞧殿下脸色不大好,你得小心些,别说错话了。”

“知道了,我会注意的。”

竹烟知他好心,笑一笑谢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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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室的门再度打开,泄出一团白色水雾。

裴卿穿着正好合身的衣裳,由宋清安穿着已衣摆曳地。她挽了过长的袖子,慢腾腾往床榻方向走。

榻上的被褥之类显然已更换过了,倒是难为裴卿,时隔多年又做了回伺候人的活计。

那身雪衣在宋清安身上显得空荡许多,乌发柔软顺从地自肩头垂落,赤足在衣摆下若隐若现。宋清安抬眸望来,素色面庞上淡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