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何先生在翰林院内一切安好,并无不妥。”

宋清怀淡淡应一声:“东西呢?”

“回禀殿下,属下仍在查,再过几日或许就能……”

“你前两日也是如此说的。”

宋清怀按了按额角,临渊噤声,片刻后又小心道:“殿下,观山今日与我提起……公主去了崇明宫求见陛下。”

“仔细说说。”

“殿下,宫人皆被屏退,无人知晓公主与陛下说了什么。”

宋清怀眯眸,心头涌起不安:“他也没听出什么吗?”

“殿下你也知道,崇明宫附近……有东厂人把守,观山不好凑太近。”

“她如今在哪里?”

不想此言一出,竟让临渊沉默下来。宋清怀心头一凛,眼风扫过,便听临渊道:“公主……公主她出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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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以为,这景致如何?”

宋清安与耶宁阿初并肩立于栏前,舫船已离岸,无人再会靠近。她将前头的白纱撩起卷在帽上,身后的纱随风而动,缥缈如雾。

耶宁阿初侧眸看她一眼,温声:“此间独有之绝色。”

宋清安配合地与他笑笑,这里仿的江南景,入夜时那些个画舫便让名伶来唱曲念词,却还真让人生出些恍惚感。

宋清安一手搭在栏上,指尖和着调子一下一下轻点着。耶宁阿初虽虚伪,却也因虚伪磨出了些好脾性。

他来京里也有些日子了,自己拖着直到最后期限时才来赴约,又让他跟着自己闲逛了一日。不过如此……他都没流露出些不耐烦的意思。

宋清安偏过头,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般细细打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