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平静下来,又恢复了先前淡然面容。

耶宁阿初抬眉:“能博美人一笑,在下不甚荣幸。”

宋清安弯了弯眸,取过一侧幕篱戴上:“公子,我们走吧。”

两人从马车上下来,自然吸引不少视线。但见其中的女郎被幕篱遮住身形,一旁男子瞧着又是非富即贵的模样,大多人便都不再瞧。

他们运气好,岸边尚且有空闲的舫船。宋清安遣竹烟去寻船家,她则与耶宁阿初立在后头等着。

“女君该让我的人去的。”

“公子的人……会说中原话吗?”

隔着白纱,她戏谑目光也十分明显。

耶宁阿初轻笑:“在下让他们认真学过。”

“罢了公子,要是被人发觉,你我可都讨不着好。”

宋清安遥遥望着竹烟的身影,幽声道:“公子千里迢迢赶来,也不想功亏一篑吧?”

耶宁阿初轻“啧”:“女君是在质疑在下的诚意吗?”

“与公子相处,我可不敢付出一片真心。”

谁知道让他的人去安排舫船,他会不会借此做什么手脚。

宋清安偏过头,面容因白纱模糊,都显得柔和了些,以至于说出的话听着都没那么刺耳。

耶宁阿初将掌心贴在胸口,微微向下按了按,故作伤心道:“女君这般想,令在下好生难过。”

对他的做作,宋清安报以一声冷笑。

“公子记得将游船的银钱付了。”

说话间,她已迈步向竹烟的方向去。微风送来她的言语,耶宁阿初眉头微舒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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