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宁阿初瞥一眼面前茶盏,并未动作,只用指尖点了点桌案:“女君有什么法子,不如尽快与我说明。”

“公子急什么,我如今都坐在这儿了,还能跑不成?”

宋清安优哉游哉往后一靠,又捻起案上的茶点,柔声道:“公子尝尝吧,难得来趟京里,什么都不做多可惜。”

耶宁阿初眸色微沉,然看了她许久,她仍不为所动。他叹一气,顺从依言照做。

“那女君如何才愿告知在下?”

虽心中不悦,但耶宁阿初的态度倒愈发谦卑恭敬。宋清安一哂,眼皮上下撩过,道:“公子,其实我觉得……哪怕没有我,你也有的是办法。”

“女君谬赞。但若在下能得女君相助,岂不如虎添翼吗?”

宋清安抬眉,不置可否。

“也没什么别的,公子今日陪我在京里四处逛逛就好。”

她眺向窗外,似喃喃般:“公子知道,我……也难得来一趟京中。”

耶宁阿初一愣,旋即轻笑:“遵命。”

--

“掌印大人?”

刘泉见到裴卿时,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,不由疑惑唤了一声。

直至裴卿眼风扫来,他才意识到这并非错觉,立时低了头。

“怎么?”

裴卿越过他,走进了书房里头。

“掌印大人,那些都是这几日的折子,属下已整理过了,掌印大人还要再看一看吗?”

刘泉跟了上去,小声问着。不怪他反应慢,实是最近裴卿鲜少出现,夜里都不回来,连刘泉都不知他是去了哪。

裴卿淡扫一眼:“不必。”

刘泉心中叹了一气,自然也有所预料,便没再问。

“还有何事?”

见刘泉仍在原地踟蹰着未动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裴卿眉心微动,沉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