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进去了许久,久到竹烟以为她出了事,差点就要闯进去。

“公主!”

宋清安甫一从殿中出来,竹烟便立刻迎了上去。

“公主与陛下说什么了,怎么这样久?”

“一些旧事。”

宋清安轻拍一拍竹烟的手,含混答道。

虽然事情顺利得出乎意料,宋清安心中却没什么愉悦之感。

她又回望向身后的崇明宫,眉目清渺,似陷入无尽回忆。

竹烟静静陪侍在旁,暗中握了握她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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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楼自是京中最热闹的地方,连厢房内都能听到一二外头的动静。

人还未到,宋清安兀自品着茶水,一面侧耳细听厢房外的闲聊之语。

因那道增税的旨意,宋清安听到的,几乎都没什么好话。

虽然无人敢明着大骂,但那绵里藏针的言语,已是莫大不满。

“女君可算赏脸愿来见我了。”

厢房门开启,一道颀长身影入内,翩翩然在宋清安对面坐下。

宋清安抬了抬唇:“我府上规矩严,不比公子潇洒恣意。”

对面的人微抬下颌,隐在阴影中的面庞也显露出来。

正是原该在西夜的耶宁阿初。

他温温一笑,无视了宋清安言语中的讥讽。

“女君若再不来,在下都要以为,女君是想食言了。”

宋清安又啜一口茶水,低眸道:“是吗?我以为对公子这般人,是否食言,倒也不打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