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四下望了望,没瞧见一个宫人,便知竹烟翠珠她们都知会过了。
她并未立刻开始,反是向裴卿问道:“裴掌印这大白日的来,不怕被人说嘴吗?”
“怎么,公主担心自己的清誉?”
裴卿念到最后两字时刻意加重咬字,显得格外讥嘲。宋清安早就习惯他偶尔半阴不阳的腔调,并未多在意:“裴掌印,如今外头对你的意见可大着,你就半点都不在乎吗?”
“咱家若是在乎,也不会在这儿了。”
裴卿嗤声,轻抚了抚衣上的褶痕:“咱家来与公主商讨生辰宴之事,这理由够不够?。”
宋清安抬了抬唇角,挺恭顺地一低头:“自然足够。”
裴卿浑不在意地闷笑一声,摆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等她动作。
关于玉淑教的那些,宋清安其实已忘得差不多了。
更别提那个舞了,她背过身,按着依稀记忆摆了个起势的姿势,随后慢慢回想其后动作。
摆袖,下腰……宋清安起先的舞姿还很是生涩,但渐渐的,那些记忆又如潮水般涌上来。
她回想起来后,动作自然如行云流水。只是许久没再跳过舞,身子难免僵硬了些。
一个旋身后,宋清安余光扫过裴卿坐着的地方,却发现那抹白色不见了。
愣神之余,身旁出现了一道熟悉的气息。
裴卿不知何时到了一旁,静静看着她。
宋清安反应过来,刚想靠过去,裴卿忽伸手了。
他扶住她向后弯下的腰身,薄唇掀起,淡声:“身子挺软。”
宋清安一愣,裴卿已松开了手,对她微微颔首:“继续。”
她抿了抿唇,算是明白过来。
他原来是这样看底子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