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她仍担心香气过重会被人察觉,是以每次也只点上一两炷。
轻浅的沉香便就此混入了其他熏香中,只偶尔泄出一两缕。每每在初点燃时,她才能嗅到片刻最纯粹的沉香。
不过这也足够了。
分明只是个小事,但被裴卿知道这样的事,还是令她羞赧不已。
好像她离不开他似的……
宋清安撇了撇嘴,绕向屏风后去寻先前穿过的舞衣。
那件舞衣已许久没动过,她费了些功夫才找出来。往身上套时,宋清安愣了愣。
这舞衣好像……有些紧了?
等穿戴完,宋清安随意伸展了一番,彻底确信。
舞衣紧了,她……比先前胖了。
大概是过了些舒心日子吧。
宋清安并没有多在意,虽说舞衣是紧了些,然她身形也不过是比先前长了些肉,总的看来依旧偏向清瘦。
先前挽的发髻因为换衣服已解开了,宋清安走到铜镜前,又重新简单梳了个发髻,这才向外头去。
裴卿十分自然地坐在坐榻上,身子半倚着软枕,姿态分外悠闲疏懒,简直像在自己的地盘。
他那身雪衣扎眼得很,宋清安一眼便看见了他。
“裴掌印,要到外面去吗?”
“不必,就在此处。”
见她出来,裴卿才稍稍坐直了些,漆眸深沉望向她。
他可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些。
真是……若不是她不要自己帮忙,他早就解决这些多余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