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宋清安翻了个身,如是想道。
那块信令……陆家影卫的信令……
这样重要的信令,如何会出现在宫中呢?
哪怕是因陆家被屠,这东西也显然不会是大喇喇放在外头的,外祖一定会将其藏在什么地方。
一个……只有寥寥几人知道的地方。
抄家的人当真能搜查得那般仔细吗?
还有她从未听说的这支影卫……又充当了什么角色,为何陆家都不在了,这支影卫竟还在?
众多疑问盘旋在宋清安心头,如乌云倾覆。然其中又有一线光闪过,宋清安想捉住这一闪而过的灵光,却没能成功。
她总觉得,冥冥中,这块信令会指向数年前那场屠杀的真相。
宋清安想着想着,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。
梦中一会儿是淑妃,一会儿又是宋清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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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水苑中仍亮着灯。
只是裴卿什么都没看,只是在纸上细细勾画着什么。
“刘泉,”他忽唤了一声,刘泉应声入内,“那些密折都处理完了吗?”
“回禀掌印大人,都已烧了。”
刘泉不知裴卿如何又问起此事,担心有什么纰漏,小声问道:“掌印大人,可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有。”裴卿低眸画着,从刘泉的角度看去,只能望见笔杆上端幅度极小地动着。
刘泉闻言松了口气,又听裴卿问道:“这些密折你如何得来的?”
裴卿素来不会过问这些,于是刘泉不免愣了愣,随后笑道:“掌印大人,这不是属下弄来的,是魏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