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平?”
裴卿笔尖一顿,撩起眼皮看来:“为何是他?”
刘泉面露惭意:“掌印大人,这事原本是属下该做的。但在属下动手前,魏平就将密折送来了。”
“是吗?”裴卿缓缓念着,“他怎么弄到的?”
情报信息,素来是刘泉负责,也是刘泉最擅长的事。魏平虽也能做一些,但远不及刘泉,他能将密折搜来,实在稀奇。
刘泉皱眉回想了一番,无奈道:“回禀掌印大人,魏平并未与属下说过。”
裴卿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计较。魏平脾性极怪,哪怕刘泉开口问了,也问不出些什么。
“他如今人在何处?”
此言之后,是一阵尴尬的沉默。裴卿只静静看着刘泉,看他面色愈发纠结。
“掌印大人……魏平……属下已多日不曾见到魏平了。属下以为是掌印大人让他去做了什么,就没有……”
没有来禀报。
刘泉想到这里,在心中抽了自己一嘴巴。
裴卿面色依旧淡淡,漆眸却愈发黑沉。
“去找。”
他只吐出二字,刘泉却感到一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是。”
他慌忙应过,连忙退了出去。
直到裴卿目光又回到纸上,他眸中阴霾才散去了些。
魏平……一直是最难掌控的人。
近日愈发难找到他行踪……裴卿复又拿起笔,专心勾画起来……虽不知他要做什么,但也不难猜。
魏平只崇尚绝对的强大,否则他定会试着去取而代之。
疯狗,终于要开始咬它的主子了吗?
裴卿唇边笑意轻谑,好像面临重重困境之人并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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