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也怪不得芙夏,竹烟那样的功夫,又岂是芙夏这样的寻常侍女能应付的。然柳绮筠羞恼下,根本不会想这么多。

她深吸一气,恨恨道:“你要问什么?”

宋清安低目,像是思索了一会儿,随后不疾不徐道:“娘娘可否知道,一人被在宫中禁足,又是如何……收到外头传信的?”

柳绮筠面色一僵,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
她看着宋清安,当真似见了活鬼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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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卿看着桌案上堆叠起的两沓密折,眼皮都不抬一下便将其尽数拂落在地。

“丢去烧了。”

“掌印大人不看……看吗?”

刘泉颤巍巍问道,身子却还是十分听话地将地上的密折一本一本搜罗起来。

裴卿抬眉嗤道:“有看的必要吗?咱家闭着眼都能猜到里头写了什么。”

刘泉唯唯应是,一边又唤来两个小太监来收密折。他默想着,掌印没骂他蠢,还有心情开玩笑,看来心情不错。

裴卿不知刘泉在想什么,但他的确心情不错。

上奏密折之人的名册早已整理好摆在了案上,但裴卿根本没去翻,只盯着手中一条帛带出神。

刘泉终将东西收拾完,又想起一事,小声问道:“掌印大人,那几个吏部大人保举何修的事,是否要……压下来?”

裴卿不动声色收起帛带,视线投向他:“……不必,便让他做吧。”

“咱家倒是想看看,他和他背后的人,要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