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绮筠又揉了揉手,确认无碍后,渐渐想明白一件事。
宋清安虽然让人拧了她的手腕,但最后还是接回去了,说明……说明宋清安不敢对她真的做什么。
这小蹄子不敢杀她的。
抱着这种莫名的笃定,柳绮筠又挺直了腰背,心中渐渐有了底气。
“你到底来做什么?”
宋清安始终没再出声,只含笑看着她。隔着一晕昏黄,柳绮筠被她瞧得瘆得慌,终是忍无可忍问道。
“我就是来与娘娘叙叙旧罢了,能做什么?”
宋清安这一声“娘娘”刺得柳绮筠手腕一痛。
左右两人早就撕破脸皮,她也没再给宋清安好脸色,没好气道:“本宫与你没什么旧可叙的,你赶紧走,别自讨没趣。”
“清安觉得娘娘还没弄清楚情况。”宋清安一手支颐,颇为闲适自在,“娘娘今日损坏了圣旨,只是清安念在旧情,没有告发。所以娘娘……最好仔细听我的话。”
“你敢威胁本宫?”
柳绮筠双目隐隐发红,死盯着宋清安咬牙切齿道。
宋清安挑了挑眉,打量着自己另一只手的甲盖,耐心解释:“娘娘此言差矣,清安不过是提醒娘娘认清自己的处境罢了。”
她抬眸,跳动的光影在她面上明明灭灭,显得晦暗诡谲:“我近来遇着些怪事,想娘娘在宫中多年,自当有应对法子……希望娘娘念在多年情分上,帮一帮我。”
柳绮筠恼怒,心说与你能有什么情分。但有把柄被捏着,她只得捏着鼻子认下。
思及此,她回眸狠狠瞪了眼芙夏。
没用的东西,方才一点忙都帮不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