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微愣一瞬,随后笑道:“我看侍卫长手上有伤……”
侍卫长低头一看,手上的确划着道口子。这些寻常伤口已是家常便饭,他甩了甩手道:“无事,谢公主关心。”
宋清安颔首,唇边笑意不减:“这些时日辛苦你们了,我会去与陛下求一份恩典。”
“都是我们应该做的,谢公主抬爱。”
侍卫长一拱手,又回到了宫门处。
看他退了回去,宋清安这才转过身,面上的笑又明媚了许多。
她脚步轻轻,靠近呆愣着的柳绮筠,缓缓俯下身:“娘娘毁坏圣旨,这可是抗旨不遵,大不敬之罪啊。”
正好的晴光落进宋清安眸中,将她那双浅色眼瞳照得愈发浅淡清澈,然她柔和的笑意却将那份清澈扭曲。
柳绮筠望着她,悚然觉得面前的人像是某个刚刚修炼成人的妖精。
“你胡说!定是因你做了手脚,本宫……本宫什么都没做!”
柳绮筠怕将侍卫引来,只敢低声叱骂。一串言语在喉间压过逸出,变得难以辨析,颇为滑稽。
宋清安微微蹙了眉,笑意淡去,眸中阴阴:“娘娘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?不想被人发现的话,就乖乖闭嘴。”
柳绮筠骤然息了声,倒不是因为她听进了宋清安的话,而是被宋清安突然的转变唬住了。
趁其愣神之际,宋清安向竹烟使了个眼色。
竹烟身形一动,下一瞬,柳绮筠又惨叫了一声。
她脱臼的手腕被接回去了,以最粗暴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