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并无人理睬她,宋清安笑意不改,淡然立在其前看她,仿若是在看一出闹剧。
“娘娘,这罪名清安可担不起。这的确是陛下旨意,还是陛下亲笔所写,娘娘不若仔细瞧瞧?”
宋清安说着,将那圣旨又往柳绮筠跟前凑了凑,几乎碰到了她鼻尖。
这份圣旨自然是真的,那可是姜芷执着梁帝的手,一笔一划写下来,如何称不上“亲笔”呢?
柳绮筠被宋清安一声又一声满含讥嘲挑衅的“娘娘”刺激得头脑发胀,她猛一抬袖,将面前的东西用力拂开。
她仍完好的是左手,尽管是盛怒所为,但也没有多大力气。然那明黄丝绢竟是无比脆弱般,被她这一拂,竟是从中间撕裂了。
嘶拉。
布帛撕裂之声清晰可问,宋清安手里还握着半卷,另一半则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。日光之下,断裂丝绢处仍可看出几根飘荡丝线。
宋清安挑眉讶然,这里的动静不小,那声撕裂的声音自然也引来了宫门侍卫的注意。
但她们的位置有些刁钻,竹烟正好挡在落地的半截圣旨前,挡住了侍卫看来的视线。
“公主,何事发生?”
柳绮筠已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,侍卫长的询问令她周身发冷,她只敢用一双眼睛恨恨盯着宋清安,却不敢再做旁的举动。
侍卫长走近,在距她们几步之外停下,沉声询问。
宋清安悠悠转身,不动声色敛起手中圣旨,自外看与完好无疑。
“柳才人有些激动,不小心将帕子撕裂了,并无他事,劳侍卫长费心。”
侍卫长眉间一拧,想往她身后看去。然宋清安意外地上前一步,两人距离骤然拉近,侍卫长心中一突,忙往后撤了半步。